志愿军电台曾误与美军联系数天

2025年8月18日


志愿军通讯员

    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,中朝军队与美韩等多国军队除战场上血战外,暗地里还进行着一场情报战。

    敌人冒充我军想截获情报

    1951年夏季的一天,解放军总参谋部从截获的美军发往华盛顿的电报中,多次发现我军通讯被窃听的迹象,立刻向援朝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通信处做了通报。

    紧接着有一天,志愿军司令部无线电第三区队区队长李东祥急匆匆赶到通信处报告:当天同朝鲜大使馆的无线电联络,出现了异常情况!上午会晤联络时间是10时整,我方监听呼叫到12点,对方一点声音都没有。下午会晤时间是16时,沟通联络后,询问对方时,他们却说上午联络情况正常。

    时任志愿军司令部通信处通讯科科长杜牧平立刻意识到,很可能是敌人从中做了手脚,马上命令向朝鲜大使馆发电,查明确切情况。朝鲜大使馆又回电详细说明上午联络的情况,并特别说明:“上午联络后,你台说干扰很厉害,要我台改频到××mc,之后我台立即向你处发报……”

    杜牧平判断:一定是敌人冒充志愿军与朝鲜使馆台联络,以此想获得志愿军的情报。为粉碎敌人的阴谋,通信处一面向上级指挥部报告了详细情况,一面采取防范措施,通知各电台,以后互相联络必须使用一次性敌我识别暗令,核对暗令无误后才能通电。

    休整部队把敌台当司令部

    通信处与一线部队联络因为保密原因,比较小心谨慎,而与二线休整部队的联络却警惕不够,这又给敌人钻了一个空子。

    有一次,我第60军在二线休整。忽然有一天,杜牧平从志愿军司令部各台的联络情况报告表中发现,已经好几天没有同第60军联络上了。按理说我们已采用“敌我识别暗令”,敌人冒充干扰联络的可能性不大,可能是第60军电台被敌人破坏了。杜牧平当即派通信参谋携电台到原第60军驻地查明情况,拟将电台留给第60军,以便及时与总部联络。

    通信参谋乔俊带电台星夜启程,却出人意料地在原驻地顺利找到了第60军,并很快找到该军通信科科长刘文波。乔俊向刘文波说明来意,刘文波大惊:“我们一直同志愿军司令部保持联络,现在正在联络,怎么会失去联系呢?”

    乔俊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。他们直奔隐蔽在山洞中的电台,报务员正在和“志愿军总部”“亲切”交谈呢。乔俊立刻接过报话器,向对方拍发“敌我识别暗令”,对方只是避而不答。

    乔俊当即校正了收发频率,重新呼叫志愿军司令部电台。沟通联络后,乔俊拍发了敌我识别暗令,对方当即拍了回令。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志愿军司令部电台。几天来,60军一直在和敌台联络。

    敌特谍报分队落网

    1952年8月底,美军扬言要对志愿军发起秋季攻势。这时,中美双方都想通过各种方法搜集对方的军队部署、进攻计划等情报。

    一天,志愿军司令部通信处接到第42军报告,捕获了一个侦察我军通信的敌特分队,要通信处派人前去了解情况。当天晚上,杜牧平带着几个人驱车前往42军总部。经过一番审讯,这才揭开我军事情报被泄的秘密。

    原来,这伙特务是美国谍报部队804部队的一支侦窃分队,都是朝鲜人,其主要任务是混入我军空隙,秘密获取我最高指挥部关于敌军秋季攻势的了解程度、具体战略部署等。这个装备先进的特务小组,两个星期前秘密爬上半岛,就住在我军第42军后勤部驻扎的村子里。他们白天像朝鲜人民军一样出操上课,夜间以巡逻为名出去活动,同当地老百姓关系处得很好,且无环节疏漏,以致在志愿军的眼皮底下蒙混了半个月之久。

    在这伙人中间,有几个人是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中的变节分子。有一个年轻人在执行任务时偷偷逃走,不料其可疑形迹被我巡逻分队发觉,由此被逮捕并牵出了这支侦窃分队。这伙人被抓获后,杜牧平立刻将俘虏提供的有关军事情报,报告给了中国人民志愿军总司令部。总司令彭德怀立刻与中央军委取得联系,及时对我军粉碎敌人秋季攻势的战略部署做了调整。(摘编自《文史博览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