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3月,我和战友复员,被分配到各个行业工作。4月末,首次领工资,大伙相聚,工资是热门话题。最后发现,我的工资有41.93元,比其他人多了三五元。战友们要我把每月多的3元多钱拿出来,作为集会的招待费。我说,下个月一定照办。他们却说,现在就请。 幸好我把工资交父母时,留下了5元零花钱,不然,非弄得措手不及。战友们在小卖部门前席地而坐,吃着喝着笑着,甚是高兴。战友“敲竹杠”,并非为吃喝,而是友谊的体现和情怀的寄托。怀念那个时候!(辽宁沈阳 孙连杰 82岁)
1969年3月,我和战友复员,被分配到各个行业工作。4月末,首次领工资,大伙相聚,工资是热门话题。最后发现,我的工资有41.93元,比其他人多了三五元。战友们要我把每月多的3元多钱拿出来,作为集会的招待费。我说,下个月一定照办。他们却说,现在就请。
幸好我把工资交父母时,留下了5元零花钱,不然,非弄得措手不及。战友们在小卖部门前席地而坐,吃着喝着笑着,甚是高兴。战友“敲竹杠”,并非为吃喝,而是友谊的体现和情怀的寄托。怀念那个时候!(辽宁沈阳 孙连杰 82岁)